('金发大叔的家跟匡想像的其实差不了多少,像个极限运动玩家的疯狂小窝。座落在郊区的旧式红砖大楼,里头堆满着自行车的改装零件与滑板,不规矩地掛在墙上,搭配昏黄的灯光,如同走进了工业革命时代。
「你觉得很惊讶吧?」金因为不太放心匡所以也跟来了,他转头望着匡冷静的脸,感到颇为意外,「你真厉害,对这样的屋子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匡回以一个微笑表示,在看到雅人以前那夸张到几乎空无一物的公寓后,再也没什么装潢能惊动匡了。
「请坐。喜欢我的陈设吗?」金发大叔倒了两杯水给了坐在復古咖啡色皮椅的匡与金。
匡用力点头:「喜欢。」
金讚叹:「大叔的家简直就是博物馆。」
金发大叔一脸骄傲:「你每次来的讚美都很喜欢。」
匡一面喝水眼睛一面飘往别处。很明显是单身男人的房子,连一点点女性的顏色都找不着。匡对于金发大叔的来歷充满好奇,他看起来不像美国人,他的气质也与整了曼哈顿格格不入。
忽然一个响亮的咕嚕声打断了的匡吞嚥,金发大叔与匡同时看了金,金害羞地摸着肚子,把手上的水一口气喝光。
「我来做饭吧。」
「我也来帮忙!」金从椅子上跳起来,跟着匡走进厨房。
正好,匡想藉此跟金打听一下金发大叔的来歷。
把刚才从卖场买来的食材从纸袋里拿出来,与金分工洗菜备料,匡准备来点不一样的中式三明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煎蛋饼皮的同时,匡把打开抽油烟机,可能是因为久未使用,轰隆的声音比匡想像的还要大声。匡把金拉到身边,单手麻利地翻着渐渐变成金黄色的蛋饼皮。
「我想知道更多大叔的事。」
金有些吃惊,他望着匡专注洒着葱花的侧脸,还是决定把知道的都告诉对方。
「据我所知,大叔他很有钱,所以几乎不用工作。」金灵机一动,拿起匡那本小册子,用铅笔画了很多钞票,用图画来说明匡一定更听得懂。
「不过他对自己很省,对我们却很大方。」金画了一个比较高的刺蝟头火柴人和几个小火柴人,刺蝟头火柴人拿着皮夹,小火柴人的身边有很多礼物。
「大叔人超好的,而且没有女朋友喔。」
匡在丢培根的手顿了一下,朝金尷尬一笑,继续动作。
「如果我猜的没错,你的恋人应该是男性吧。」
听到金这么说,匡一点也不意外。这应该是同类的直觉,只不过金误会了匡对金发大叔所產生的好感,那并非是爱情。
匡把最后一块蛋饼皮附上,接着切成比萨的形状,成盘上桌。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大叔给我一个打从心底的安心感,但那不是爱情。」
金耸耸肩,一脸可惜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匡做了四层的中式三明治,用蛋饼皮取代了吐司,第一层放了家了少许黑胡椒的番茄片、第二层放了新鲜的生小黄瓜、第三层即是三明治的精华部位,煎好的培根以及酥脆的马铃薯,再配上最后一层的嫩蛋,要说有多丰盛就有多丰盛。
金发大叔一闻到香气立刻放下手上的螺丝起子,迅速衝到浴室把手洗乾净,安稳地坐在刚才的皮椅上等着大块朵颐。
三明治盛在桌上,金发大叔拿起一个咬了一口,吃着吃着竟然默默潸然泪下。
匡与金见状,纷纷停下咀嚼的动作。
金发大叔不好意思的差擦擦泪,「只是想起以前念大学的事情。好久不曾有人为我下厨了。」随后又想起了什么,金发大叔又补充:「当然最终你也不是为了我,我明白。」
匡摇摇头,「我现在就是为了你们,不为其他人。」
一开始确实是因为想为雅人做些好吃的才会有这个提议出现,现在的匡却想留在这里久一点,为眼前这个被人依赖的同时、也需要依靠他人的男人再多做几顿饭。
「时间也不早了,你们都该回去了。」
吃完饭后三人就窝在金发大叔的休间室研究自行车改装,不知不觉竟然快到了午夜。
匡明白雅人现在肯定急得要死,不过他还有最后一个地方要去。
把手机开机,匡找了一张存在手机里的图给两人看。「你们知道这里怎么去吗?」
「你现在想去那?一个人?」金发大叔的语气表现出满满的不赞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金揽着匡的肩膀,「我可以陪他去。」
「你给我回家。我陪他去。」
匡可以感觉到,金发大叔看他的眼神复杂了许多。
「嗶嗶──」两声刺耳的高音从雅人的手机传出,惊醒了专注开车的雅人。他二话不说用力踩下油门方向盘往左一扭,违停在车道上,把后方车辆围堵成一排。
「你疯了吗?你会收到黄单的,快开走!」梅根在后坐上大叫,雅人完全无视。
这个声音是在提醒雅人准确追踪定位到匡的手机位置,雅人拿起手机快速查看,现在没有任何人或事情可以阻拦他找到匡。
「fuck!」雅人大骂一声,梅根眼明手快摀住儿子的耳朵。
「你又再发什么疯?」
雅人没有回话,把手机丢向梅根,油门一踩又驶向别处。梅根接住手机后看了一眼萤幕,目标显示在曼哈顿最着名的顶楼酒吧。
这下子要找到「毫发无损」的人,恐怕是有点困难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在匡快被顶楼狂躁的重金属音乐给淹没之前,匡的脑中开始设想雅人会怎么看待现在的他。
现在的匡把酒杯放在只高出他胸口一点的围墙上,双颊微红透出一点迷离地情色,群身散发无尽诱惑的气味。若不是身边的金发大叔罩着,周围成群的飢虎饿狼早就把匡给吞噬殆尽了。
匡很肯定金发大叔的性向,他还是个很绅士的人,刚才来的路上也看见了不少纵情奔放的裸身辣妹或俊男。金发大叔连瞧都没瞧一眼,只是专注的跟在匡身后。
若换成是雅人,现在或许还没上来一半。
要说匡讨厌雅人这一点,却也爱上雅人随心所欲的生活态度。雅人要是看到匡现在这个样子,会不会感到失望透顶呢?匡失了以往的纯粹与坚持──这些雅人爱上匡的要素,雅人是会满不在乎?气负走人?或者选择原谅?
匡明白自己正在走雅人以前走过的路,以前雅人是如何用行动试探匡对他的爱的坚持,现在匡也以同样的方式逼迫雅人抉择。
如果,我对你的爱可以放弃,你是否会把我当作眾多追求者其中一个普通的存在?因为一旦失去坚持,匡在雅人心目中特别的存在感也就消失了。
要是匡不这么做的话,今天早上的情况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只会不断发生。原本已经存在许久的不安定因子会持续加剧,最后也会迫使他们分离,匡才不想要未来只能在这样的泥沼当中沉没。
「你的表情真的太难看了,枉费了眼前的一片夜景。」
金发大叔看匡眼匡红通通地,满满心疼一股脑涌上胸口。即使他知道那是因为喝酒的关係,还是克制不了内心想拥抱匡的想法,这点连金发大叔自己都感到意外。
他对其他的孩子也是会心疼,却不会感情氾滥到想每个都带回家照顾。只能说,匡对他而言,是一个特别的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阵风从远处颳向毫无遮蔽的顶楼,金发大叔脱下外套罩住匡的肩膀,「如果他拋弃你的话,我会收留你的,放心。」
匡正要拒绝金发大叔的好意,忽然被强行跩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金发大叔的外套落在地上,身后的男人用力咬了匡的肩膀,匡疼得闷哼了一声,不用想也知道会这么为所欲为的人是谁。
匡轻唤:「雅人……」
听到匡不冷不热的轻喊,雅人旋身猛地单膝下跪,趁着周围聚集不少目光,雅人看清跟在匡身边的金发大叔的模样,给对他一个敌视的眼神。
雅人清清喉咙,「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跟我回家,我已经你打从心里需要你,没有你就会死了!」
匡睁着清澈的蓝眸,双唇微啟,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管今天早上发生了什么事,不论刚才的想法有多负面,就因为雅人这一句话一扫心中的不安。
「你再说一次。」
「我没有你会死!」
下一秒,匡扑向跪在地上的雅人,双双倒地。他们不会失去彼此的怀抱,从今以后,到死都不会分开。
两个人从地上爬起来后,周围也恢復之前的喧嚣。雅人拉着匡就要走,却怎么也拉不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一下。」匡用眼神安抚雅人。
金发大叔不知何时已经把掉在地上的外套穿起来,失了温度布料格外冷冽。
「谢谢你陪我。」匡衝上去拥抱了一下金发大叔,一直到金发大叔也回应匡。
雅人妒忌的视线从四方八面射向相拥的两人。
「希望以后有机会再见。」
「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匡这时才想起来,一直大叔大叔的称呼其实不太礼貌。
金发大叔摸摸匡的头,他其实并不介意。「我叫尼欧?约瑟夫,俄罗斯人。」
匡和雅人同时一顿,雅人格外夸张的到吸一口气。
「咦?」这下所有的谜团似乎都能解释了。
梅根倚着车点了一根菸抽到一半,她的孩子在后座沉睡着。看见匡和雅人后梅根立刻把菸熄了,抓过匡从头到尾仔细审视了一遍,这才放心的回车上坐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好的,毫发无损的人。」梅根等不及要跟雅人讨钱了。
「谁说毫发无损了?」雅人伸手把副驾驶坐的匡揽过来,掀开匡左侧光洁的肩膀,一个明显的红色齿印毫无保留刺激着梅根的眼球。
匡用手肘撞了雅人的肩膀,顺势把衣服拉好,无视雅人吃痛得呼叫。
「不跟我解释一下情况吗?」匡冷冷的瞪视雅人,虽然选择了原谅,却不表示可以把早上的事情当作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