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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1 / 2)

('山下本仓清醒后的每时每刻,都感觉自己的皮肤上还残留着那屈辱的触感。

这不对。

在长达半日的自我封闭后,山下本仓的理智终于从那片狼藉的废墟中重新回归。他不是一个会被情感和意外冲昏头脑的庸人。他躺在床上,强迫自己忽略身体内部那股若有似无的空虚骚动,开始冷静地复盘。

一个多月的昏迷,让他的身体机能和神经系统都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亚健康状态。月城清凛的按摩手法无疑是专业的,正因为专业,才精准地刺激到了那些因长期卧床而过度紧张的肌群和神经末梢,从而引发了那种类似触电般的应激反应。这并非情欲,而是一种身体的“故障”。

对,就是故障。想通了这一点,山下本仓心中豁然开朗。他怎么会因为一个生理上的小意外而自乱阵脚?他可是山下本仓,一个从一无所有攀上顶峰的男人。现在丽娜死了,偌大的产业都落在了这个继子身上。而他作为他最名正言顺的引导者和未来的依仗。眼前这座金山,才是他应该关注的焦点。至于身体上的这点“小麻烦”,只要他重新掌握生活的主导权,让精力有处可泄,自然会恢复正常。

他需要一个机会,一个重新介入斯克维奇家核心事务,并自然地将月城清凛引到自己铺设轨道上的机会。

仿佛是听到了他内心的呼唤,卧室的门被轻轻地敲响。月城清凛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走了进来。他换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一条闪着光的银链,显得颈部格外纤长。

“父亲,您的脸色好多了。”清凛将牛奶递到他面前,脸上是令人舒心的微笑。

山下本仓接过杯子,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清凛的手指。一股熟悉的燥热悄然攀上。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抿了一口:“小臻,我躺得太久了。集团里的事情,你一个人应付得过来吗?如果有需要我参详的地方……”

他话未说完,清凛却摇了摇头,眼眸微垂,看起来有些无助和疲惫:“集团有外公和各位叔伯在,暂时还不需要我做什么。只是……母亲的一些私人物品,谷村律师今天送过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山下本仓的心猛地一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拿来我看看吧。”他尽可能地用一种沉稳而可靠的语气说道,“丽娜的事,也是我的事。你还年轻,这些繁琐的事情,我可以为你分担。”

月城清凛犹豫了片刻,点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很快抱着一个看起来颇为沉重的紫檀木盒子走了回来。将盒子小心地放在床边的矮桌上,轻轻打开。

“谷村律师说,这是母亲放在银行保险柜里的东西。”

山下本仓的目光立刻被盒内的文件所吸引。最上面的是几份信托基金和不动产文件,受益人无一例外都是月城清凛。而在这些文件的下方,压着一份用牛皮纸袋装着的文件。

月城清凛将那份文件抽了出来,递到本仓面前,声音有些干涩:“听说这个……是母亲早就准备好的。我……”

山下本仓接过文件袋,入手便觉得有些不祥。他抽出里面的文件,当看清扉页上那几个加粗的黑体字时,他的瞳孔骤然一缩。

离婚协议书。

一瞬间,车祸前丽娜那张写满决绝的脸,与眼前这份冰冷的文件重合在了一起。原来她早就动了这样的念头。本仓的心中掠过一丝后怕,但更多的是一种庆幸。

“这是……”他的手微微颤抖,眼眶微红,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悲痛,“她……她什么时候……”

“我不知道。”月城清凛坐到床沿上,他离本仓很近,近到本仓能闻到他身上的香气,“谷村说,母亲在一个月前就委托他办好了手续,只差提交。或许那天在车上,她想和您谈的就是这件事。”

山下本仓低垂着头,用手掩住脸,肩膀因为悲痛而耸动,发出一阵压抑而心碎的呜咽。他迅速地翻阅着协议条款。丽娜这个女人倒是大方,愿意分给他一笔不菲的费用和一处位于鹤港区的公寓。但这点东西和整个集团相比,简直就是个笑话。

最关键的是他山下本仓的签名栏还空着。这意味着只要这份协议还未提交,在法律上,他依然是斯克维奇乔丽娜的丈夫,是月城清凛唯一的法定监护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沉浸在这份胜利的喜悦中,贪婪地规划着未来。他要如何利用这份“未亡人”的身份,去博取集团元老们的同情;要如何“悉心”教导清凛,让他将自己视为唯一的依靠,并逐步将集团的掌控权过渡到自己手上……

他的思绪在权力和财富的蓝图上狂奔,以至于他没有注意到,身边人冷然的眼眸。

“父亲,您别太难过了。”月城清凛伸出手,安抚性地放在本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后背上。

微凉的手掌,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贴上他的脊背。一股熟悉的电流瞬间窜过。那感觉就像是干涸的河床终于等来了期待已久的潮汛。山下本仓的身体,在那颗被金钱与欲望填满的大脑还在高速运转时,已经率先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沉睡的欲望被那只手与眼前这份象征着他罪恶胜利的离婚协议书以及泼天富贵共同催化着,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姿态,悍然苏醒、膨胀。

它就那样在他双腿间,在他死去妻子的离婚协议书前,在那个被他视为踏板的继子前,可耻地勃起了。

本仓一愣。他将头埋得更低,他怕一抬头,就会对上那双清澈的眼眸。

“您要好好保重身体,父亲。”月城清凛收回手,起身将匣子合上,“这些东西,就先放在您这里吧。我相信,由您来处理是最好的。我去叫医生来为您做今天的检查。”

门被轻轻地关上了。

胜利的眩晕和肉体上的亢奋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滚烫的熔岩,在他体内奔流。山下本仓低头看着自己身下高擒的肉柱缓缓笑了。丽娜,我亲爱的丽娜,你以为一份文件就能摆脱我吗?你错了。你死了,你的钱、你的地位、你那个漂亮的儿子,现在全都是我的了。

这个念头,像一剂猛烈的春药,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朝着下腹奔涌而去。房间里还残留着月城清凛身上那股白兰香,这味道非但没有让他冷静,反而像催情的香氛,勾引着他脑海中最阴暗、禁忌的念头。

他将那份离婚协议书随手扔在床上,倚靠在床头。闭上眼睛,向下探去,握住了自己那根硬挺的肉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手掌包裹住那滚烫的坚挺,敏感的顶端不断吐出黏湿的液体,此刻在他的揉弄下,更是发出淫靡的水声。

他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月城清凛的脸。那双顾盼生辉的桃花眼,不笑时显得清冷,此刻却因为惊恐而微微睁大;那总是挂着温和笑容的嘴唇,此刻却因为被粗暴地对待而泛着水润的红肿……

对,就该是这样。

山下本仓的呼吸变得粗重,手上的动作跟着加速。在他的幻想里,他不再是那个躺在床上,需要人搀扶的病人。他恢复了巅峰时期的体魄,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继子轻易地按倒在这张他们夫妻曾经共眠的大床上。他会撕碎他身上那件碍眼的衬衫,用自己的身体将他牢牢地压制住。他会欣赏那具年轻而美好的肉体在身下因为恐惧而战栗,会用最粗俗的语言去玷污他,告诉他谁才是这个家里真正的主人。

“小臻……叫我父亲……”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幻想中命令道。他想象着那双总是含笑的眼里染上屈辱和情欲,想象着自己是如何用那根巨物,去侵犯他的每一寸。他要进入他,占有他,让他哭泣,让他求饶,让他明白,所谓的集团继承人,在自己绝对的力量面前,不过是个可以肆意玩弄的人偶。

他挺动着腰,将自己一次次地送入掌心,仿佛身下真的压着那具美丽的身体。每一次套弄,都像是一次胜利的宣告。

然而就在他的精神完全沉浸在这场支配者的狂欢中时,一股无法忽视的奇异感,从他身体的另一处悄然升起。

那是一种空虚。起初只是一丝微弱的痒意,在他体内那个从未在意过的隐秘地方。但随着他手上的加速,快感愈发强烈,那股空虚感也愈演愈烈,像一个永远无法被填满的黑洞,在体内疯狂地叫嚣。

这是怎么回事?

山下本仓的动作一滞。他试图忽略这种感觉,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自己的幻想上。他想象着自己将滚烫的白浊尽数射在清凛脸上……

可是没用。那股空虚感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霸道,它像一只无形的手,抓挠着他的五脏六腑,让他产生了一种极其陌生的焦灼。他的后穴不受控制地翕张,仿佛在期待什么、渴求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该死的……”

他咒骂了一声,试图用更激烈的动作来压制这股荒谬的感觉。他翻了个身,变成俯卧的姿态,将自己那硬挺的欲望抵在柔软的床垫上反复摩擦。这种姿势让他身下的巨物得到了更强烈的刺激,但同时也让他身后那个空虚的所在,无可避免地暴露出来。他甚至不自觉地收紧了臀部的肌肉,双腿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的邀请。

不!不对!

他猛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他怎么会摆出这种雌伏、任人予取的姿态?他是一个男人,一个支配者!他应该在别人的身上驰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渴望着被什么东西从身后狠狠地贯穿、填满!

那个荒诞的梦境,如同鬼魅般再次映入他脑海。月城清凛那根带着薄茧的手指是如何开拓着他的身体,那根优越的凶器是如何一寸寸地将他撑开……那种被彻底侵入、填满的饱胀感……

“啊……!”

他的身体在羞耻的幻想中,剧烈地抖动。

“哈啊……哈啊……不……!”

他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呻吟溢出。一股滚烫的白浊,在他无意识的挺动中,尽数喷射在床单上,留下一大片淫靡的痕迹。

他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灭顶的快感过后,留下的不是欢愉,而是更加深沉的空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宣泄后的疲惫,如同浪潮将山下本仓的意识拖入一片混沌。

他趴在床上,脸颊贴着被汗水和精液濡湿的床单,那片黏腻的触感此时非但没有让他感到厌恶,反而像是一种催眠。

他太累了,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那场自我征伐耗尽了他全部的精力,大脑拒绝再进行任何思考。羞耻、欲望、空虚……所有的情绪都搅成一团,最终化为一片无尽的虚无。他就这样无知无觉地滑入睡眠。

当意识上浮时,他最先感觉到的是一只手。

微凉的手正覆在他的后腰上,掌心带着熟悉的薄茧,以一种安抚性的力道,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又是这个梦。

是了,白天自己那场荒唐的失控,又将这个潜意识里的怪物给引了出来。

他能感觉到那双手熟门熟路地顺着他的脊椎一路向下,指尖精准地滑入他臀缝的顶端,缓缓揉捏着他的臀肉。

“嗯……”

一声压抑的轻哼从他喉间逸出。他下意识地收紧了肌肉,试图抵抗。笑话,他怎么能沉溺于这种被玩弄的雌伏姿态?

然而这一次的梦境,似乎与之前有所不同。那双手并没有急于侵犯,反而像是在进行一场耐心的按摩。力道恰到好处,将他臀部那深层的酸胀一点点揉开。在这近乎体贴的按压下,他很快放松了下来。

在他几乎要沦陷在这种纯粹的舒适中时,他感觉自己的双腿被分开了些许。紧接着冰凉、湿滑的东西,被涂抹在他的穴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了。

山下本仓的心脏猛地一颤。梦里的程序,终究还是要走到这一步。他咬紧了下唇,准备像上一次那样被动地承受这场单方面的侵犯。

然而预想中的手指或是巨物却迟迟没有进入。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加柔软、温热的东西,试探性地舔舐着瑟缩的菊门。那东西灵巧得像一条小蛇,时而轻舔,时而画着圈,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山下本仓浑身一震,整个人都僵住了。这是……舌头?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开了他最后的理智。梦里的月城清凛竟然在用嘴……为他……

一股极致的羞耻感袭来,伴随着更加汹涌、让人无法抗拒的快感。那空虚了一下午的所在,此刻正被细致入微地服侍着,那股被压抑的渴求,在瞬间就被点燃。

“哈……嗯……”他再也无法抑制,淫荡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腰身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动,本能地迎合着那销魂的舔舐。

短暂的思想挣扎后,一个念头在他脑中变得无比清晰。

反正只是梦。

上一次,他就是在抗拒和挣扎中被动承受,醒来后除了空虚,什么都没有。既然这只是一场不会有任何人知道,由他自己的欲望催生出的幻梦,他又何必为难自己?他山下本仓,从来不是一个会委屈自己欲望的人。

这个念头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底的潘多拉魔盒。

“哈啊……进来……”他将脸埋在枕头里,用一种带着命令的口吻低吟,“唔……用你的舌头……进来……把父亲这里……舔干净……”

他被自己口中吐露出的淫言秽语惊得心头一跳,但身体深处涌起的渴求却告诉他,做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梦里的月城清凛似乎听懂了他的指令,那温热的舌尖不再局限于外部打转,而是缓缓地探入到他紧致的甬道。

“啊——!”

被湿热的舌头侵入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天灵盖。本仓猛地弓起了背,双手死死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太刺激了……这比任何手指的开拓都来得更加直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灵巧的舌头是如何在他的内壁搅动,每一次舔弄,都像是在他敏感的神经上跳舞。

“对……就是那里……哈啊……小臻……你真会伺候人……”既然是梦,那就不需要任何廉耻。山下本仓彻底放开了,他开始主动地引导着这场梦境。他晃动着腰,将自己更深地往那张嘴上送,嘴里不断地发出下流的呻吟。

“舔深一点……啊……再深一点……把你的舌头都插进来……让父亲看看……你有多会……”他想象着清凛的脸,此刻正虔诚地埋在他的双臀之间,用那张说过无数次“父亲”的嘴,卖力地取悦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那温热的舌头退了出去。紧接着是一根沾满了津液和润滑的手指探了进来。

“不……不够……”他喘息着,身体因为短暂的空虚而焦躁地扭动,“一根不够……哈啊……进来……都进来……用你的手指……把后面……干开……”

他的要求立刻得到了满足。第二根、第三根手指相继进入,在他的体内耐心地开拓、扩张。那被逐渐填满的饱胀感,让本仓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他主动地放松着身体,任由那几根手指在他的体内肆意地搅动,寻找着那个能让他疯狂的开关。

当那几根手指精准地按压到他体内的某一点时,他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地弹了一下。

“啊——!对,就是那里……哈啊……重一点……按下去……啊啊!”他像一条旱鱼,毫无尊严地摇着尾巴乞求着。他张开双腿,将自己最脆弱的隐秘,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继子面前。

紧接着一个粗大的物体,抵上他泥泞的穴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小臻……”他扭过头,在昏暗的光线中,仿佛能看到那双明亮的眼眸,“快进来……用你的……进来……把父亲……彻底填满……”

他最后的祈求,化作了一声激昂的呻吟。

那根巨物一寸寸地磨开入口,然后狠狠地送入他的体内。

“啊啊啊啊——!”被彻底贯穿的瞬间,本仓的大脑一片空白。灵魂仿佛都得到了慰藉。他的身体再次轻而易举地被继子征服了。

梦里的月城清凛没有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在短暂的适应后,那根在他体内的巨物,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来难耐的空虚;而每一次撞入,又带来灭顶的欢愉。床铺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呻吟,与他自己那淫乱的哭喊声交织在一起。

“啊……哈啊……太深了……小臻……慢一点……啊……再快一点……哈啊……干死我……把父亲的里面……都……啊啊!”他语无伦次地求欢,身体随着那撞击的频率疯狂地摆动。他甚至伸手握住了身前那根硬挺的欲望,随着身后那激烈的撞击,快速地套弄起来。前后夹击的快感,如同山洪海啸,瞬间就将他的理智彻底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到身后的撞击骤然变得更加猛烈、更加深入。

“小臻……啊!要去了……要射了……一起……啊啊啊!”在他的嘶吼中,一股滚烫的白浊,喷射在凌乱的床单上。而几乎是同一时间,他感觉到一股更加滚烫的热流,被毫无保留地灌溉进他的体内。

内射的灼热感,让他浑身剧烈抽搐。眼前阵阵发白,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像条离水的鱼,大口地喘息。

那股折磨了他一整天的空虚感,终于被彻底地填满。他在极致的满足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山下本仓是在一种前所未有的餍足中醒来的。

没有惊醒,没有冷汗,甚至没有丝毫梦境的残留。他就那样自然而然地睁开眼。折磨了他许久的饥渴感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抚慰后慵懒的酸软。

他舒服地喟叹了一声,伸展了一下身体。

一丝异样感从他的后方传来。随着他伸展的动作,那里的肌群仿佛抗议一般,传来阵阵微弱的钝痛。

山下本仓的动作僵住了。

他缓缓地坐起身,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他低头看向床单,很干净似乎被人换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香以及……不……不可能。

他掀开被子,甚至没来得及穿上拖鞋就径直冲进浴室。

他站在盥洗镜前,镜中的男人面色红润,嘴唇饱满,看起来气色好得惊人。他转过身,试图去看自己身后,却什么也看不到。那里没有任何显眼的痕迹。

果然……还是梦。

他松了一口气,但心脏依旧悬在半空。他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他挤上沐浴露,手指探向身后,试图清洗那个在梦里被肆意侵犯过的地方时,指尖却触到一片不同寻常的红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他尝试着将手指探入那紧闭的穴口时,一股酸胀感,伴随着内壁传来的刺痛,让他整个人如遭雷击。

不是梦。

这个念头,像一把利刃,毫不留情地刺穿了他所有的自欺欺人。

不是梦!

昨天夜里,他不是在做梦!他是在现实中,清醒、主动的求欢,像个最下贱的婊子一样张开双腿,哭着喊着哀求自己的继子侵犯他、填满他!他说的每一句骚话,发出的每一声呻吟,都是真实存在的!

“呕——!”

一股巨大的恶心感从胃里翻涌而上,他扶着冰冷的墙壁,剧烈地干呕起来。他拼命地冲洗着自己的身体,想要洗去那些被侵犯后留下的下贱痕迹。可是没用,那种被填满的记忆,已经深深烙进了他的神经,刻入了他的骨髓。

月城清凛那带着薄茧的手指是如何在他的体内开拓,那根凶器是如何将他撑开,又是如何在他的哀求中,一次又一次地在他体内驰骋……

“啊!”

仅仅是回忆,就让他的身体可耻地起了反应。刚刚才被清洗过的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熟悉的酥麻,从尾椎一路上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惊恐地发现,在那灭顶的羞耻与恶心之下,体内竟然还残留着一丝……不,是非常强烈的渴求。

他竟然在回味!

“不……不……!”他嘶吼着,用拳头狠狠地砸向墙壁,坚硬的大理石硌得他指节生疼,可这点疼痛,远不及他内心万分之一的煎熬。

午餐被佣人恭敬地送来,又被原封不动地端走。他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大脑在两个极端之间疯狂地撕扯。

一边是滔天的恨意与杀机——他要杀了月城清凛,那个毁了他的小畜生!他要在床上用最残忍的方式扼死他!

而另一边,是体内那股如同跗骨之蛆般的余韵。被贯穿的记忆如同春药,伴随着每一次呼吸提醒着他昨夜的疯狂。他恨不得将自己的身体剖开,把那段感受过快感的神经彻底挖出来。

他预想了无数种与月城清凛再见时的情景。他要质问他,痛斥他,用最恶毒的言语咒骂他,然后用一个父亲的身份,一个受害者的姿态,去审判他。他要夺回主动权,他必须夺回主动权。

他就这样,在屈辱、愤怒和一种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病态期待中,等到了入夜。

他换上一身得体的居家服,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甚至还喷了一点古龙水,走出卧室。他要以一个优雅、体面、高高在上的“父亲”形象,去审判那个犯下滔天大罪的逆子。

他屏退了仆人,独自坐在空旷的餐厅里,长长的餐桌上,只有他面前摆放的一套精致餐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墙上的古董挂钟,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敲打着他紧绷的神经。

终于,玄关处传来了门锁转动的声音。

月城清凛回来了。

山下本仓握紧了藏在餐桌下的拳头。他能听到对方不疾不徐的脚步声,穿过门厅,穿过走廊,最终停在了餐厅门口。

月城清凛穿着一身墨绿色的西服,他身形挺拔,气质清隽,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干净、温润,与昨夜在他体内驰骋的恶魔,简直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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