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门熟路地穿过办公区,推开了尽头那扇黑色的木门。
办公室宽敞明亮,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办公桌后,一个男人正伏案工作。他身材极其高大,西装被撑得满满当当。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
谷村健介,业界知名的“不败律师”。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此刻正挂着一丝温和的笑意。
“来了。”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稳重。
清凛关上门,走到沙发上坐下,舒了一口气。
“你看上去不太好。”健介起身倒了一杯热咖啡,递到他面前,“昨晚没睡?”
“遇到点……意外。”清凛接过咖啡,指尖摩挲着杯壁。
谷村健介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月城清凛,敏锐地捕捉到他颈侧若隐若现的一小块红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吻痕!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紧。
“先谈正事?”谷村健介转身走到保险柜前,“乔丽娜女士的身后事,还有一些文件需要你签字。”
“拿来吧。”
健介取出一叠厚厚的文件,放在茶几上。
“关于JolenaSkovic的遗产分割,以及她名下资产的转移,都在这里了。”谷村健介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公事公办地说道,“按照你的吩咐,山下本仓先生虽然在法律上已经与乔丽娜女士解除了婚姻关系,但他名下的债务……我们已经通过几家空壳公司进行了收购。也就是说现在他是你的债务人。”
“另外,”健介推了推眼镜,指着其中一份文件,“关于乔丽娜女士的葬礼……虽然你已经在D国举办过一次,但J国这边的亲旧,尤其是月城老先生那边,希望能有一个小型的追思会。”
清凛接过文件,修长的手指翻动着纸张。
看着母亲的名字变成了法律文书上冰冷的字符,那种熟悉的钝痛感再次袭来。他以为自己早已麻木,但心口依然闷得发慌。
“追思会……”清凛喃喃自语,指尖在母亲的名字上摩挲,“她喜欢热闹,也喜欢花。那就办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间定在下周三,地点就在青山私人礼堂,你看可以吗。”谷村健介一边说着,一边将签好的文件分类收好。
清凛点点头,放下笔,揉了揉眉心,试图驱散一波一波袭来的眩晕感。
“马上中午了。”健介看了看腕表,“一起吃个饭吧。你最喜欢的竹记鳗鱼饭。”
清凛下意识想拒绝。他现在一点胃口也没有,只想找个地方闭上眼休息。但迎上谷村健介的眼睛,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好。”他撑着沙发站起身,身体晃了一下。
“小心。”健介瞬间伸出手,虚扶了一把他的手肘。
即使隔着衣料清凛也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热度。
“低血糖而已。”清凛不着痕迹地抽回手,勉强地笑了笑,“走吧,谷村大律师请客,我可是却之不恭。”
健介看着空落落的手掌,推了推眼镜,掩去眼底的情绪:“走。”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餐厅很清静,往日诱人的美食,对于此刻的清凛而言却如同折磨。
他机械地夹起一快,强迫自己咀嚼、吞咽。胃里却翻涌着一股酸涩的恶心感。
“要休息一会吗?”健介停下筷子,目光沉沉地看着他。
“不用。”清凛放下筷子,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热茶,试图压下那股反胃感。
“清凛,你看起来快要碎了。”谷村健介正色道。
月城清凛拿着茶杯的手顿了顿。他抬起眼,看向对面稳重如山的男人,笑了笑:“你也太夸张了,健介。我只是……”
话未说完,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谷村健介的脸变得模糊不清……
“清凛?”
月城清凛感觉天旋地转。他试图站起来,想要去洗手间清醒一下,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
“抱歉,我……”他刚站起身,世界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清凛!”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感觉自己跌入了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
……
意识回笼,清凛有些费力地睁开眼,视线聚焦在头顶那盏简约的吸顶灯上。这是健介办公室的休息间?
“醒了?”
谷村健介正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他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带被扯松了些许,依稀能看到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肌肉。
见清凛醒来,他放下文件,起身倒了一杯温水,走到沙发边蹲下。这个姿势能让他平视躺在沙发上的清凛。
“我睡了多久?”清凛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六个小时。”健介扶着他的后颈,让他靠在背垫上,将水杯递到他嘴边,“医生给你输了葡萄糖,整体没什么大碍,只是过度劳累加上低血糖。你需要好好休息,清凛。”
月城清凛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稍微缓解了些干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闭了闭眼,“是我高估了这具身体。抱歉,耽误你的工作了。”
“我的时间永远为你预留。”健介推了推眼镜,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气,但更多是无奈。
他看着眼前这个即便虚弱到极致,也依然维持着那副优雅躯壳的男人,心中暗自叹息。
当清凛晕倒时,他的心脏都快停滞了。他是真的恐慌了。他多想让他停下休息,多想强硬地照顾他。可是他不能,他很清楚自己的位置。他是清凛的律师,是他的盟友甚至朋友,却唯独不是爱人。他没有立场,更怕……
他深吸口气:“文件的复印件我已经放进包里了。关于乔丽娜女士追思会的详细事宜,我会和月城老先生那边保持沟通。”
“下周三……”清凛低声重复着,“健介,到时候你也来吧。你是她生前最信任的律师,她应该也想见见你。”
“我会去的。”谷村健介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几乎将清凛完全覆盖。
“走吧,我送你回去。”健介后退一步,礼貌地伸出手。
“麻烦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山下本仓无神地望着天花板,难耐地扭动着身体,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窗外从黑夜步入黎明,再遁入黑暗。从昨天到现在他颗粒未食,胃部的灼烧,体内的空虚几欲将他吞噬。
那个逆子还没回来!
他是真的打算把他像个垃圾一样丢在这儿不管了吗?
快回来吧,小臻,父亲需要你。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杂草般疯长。他告诉自己,这只是求生的本能。毕竟哪怕作为一个囚犯,也有进食的权利。
他从床上挣扎着爬起来,穿上拖鞋,双腿还有些虚软。他扶着墙壁,一步步挪到门口。颤抖着握住门把,向下一压,门开了。
原来门没锁!
他低头看着门口的饭菜,神情有些复杂。犹豫了片刻,终究抵不住胃里的叫嚣,快速端起来,坐在椅子上吃了几口。饭菜已经凉透,让已经被养刁的山下本仓皱起眉,他强忍着又吃了几口,放下碗筷。
山下本仓用纸巾擦过嘴,站起身走向门外。走廊没有开灯,黑黢黢的。他深吸口气,在黑暗中摸索着开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二楼的灯应声亮起,四下空无一人。
他缓步走下楼梯,来到一楼,依旧空无一人。管家呢?仆人呢?都去哪了?
他忐忑不安地进入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分门别类地摆放着各种高级食材与饮品,来自北海道的特供牛乳,法国空运的矿泉水,神户A5和牛……他的目光却被角落中几盒包装精美的鹅肝酱和做了封闭储存的榴莲肉吸引。
那是他最喜欢的两样食物。以前丽娜总是嫌榴莲味臭,清凛知道后就特意剥下果肉做了封闭处理,隔绝了它的气味,给他解馋……没想到他竟还记得。
本仓的心被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席卷。他就那样呆呆地站了几秒,然后拿出一瓶矿泉水。快速拧开瓶盖,仰头灌了几口。冰凉的液体,滑入胃里,似乎让他得到了些许慰藉。
他深吸口气,试探性地经过每一个房间,步伐逐渐加快。他气喘吁吁地再次回到一楼,原来这座他以为的囚笼,其实并没有上锁。他可以随意地进入任何房间,包括那些曾经被明令禁止的私人区域。他最终来到玄关的大门前。
他的心“扑通扑通”地狂跳着,手心沁出冷汗。
山下本仓缓缓伸出手。握住了那冰凉的门把手,轻轻向下一转。
“咔哒。”
他稍稍用力,门就轻易地打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夜风带着凉意瞬间涌入,他不禁打了个寒颤。庭院修剪得整整齐齐,几乎保留着原样。
山下本仓一眼就望见那雕花的铁门。他颤抖着按下开关,铁门向两边缓缓打开。没有警报,没有隐藏在暗处的保镖。
笼门原来真的一直开着!
只要他想,他可以立刻离开这该死的地方。
本仓的脚却像是被钉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他闭上眼静静地任风拂过脸庞,有些贪婪地感受着外面的气息。
他心中无比清楚:离开,他又能去哪里。让他过着东躲西藏的生活?让他回到最初食不果腹的日子?让他带着这饥渴的身体被其他人进入?
不,外面早已没有了他的容身之所。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看着铁门缓缓关闭,玄关的门轻轻合上。
山下本仓才走进浴室仔细洗了个澡,重新躺回床上。他的肠道蠕动着,后穴不住瑟缩。小臻,父亲好想你,快回来吧,我真的……很需要你。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谷村健介站在铁门外,目送着清凛的身影渐行渐远。青年在门廊停下脚步,却没有推门而入,只是伫立在那,像风雪中盛放的白兰。
他的双手紧握成拳,竭力压制住心中喷涌的冲动。他仰起头,推了推眼镜,强行转身坐回车内,无声地呢喃:晚安,阿凛。
……
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月城清凛站在门口,看着隆起的被子,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还没睡呢,父亲。”
山下本仓的身体一僵,没有说话。只是小心地透过被缝看着逆着光的青年。
清凛没有开灯,他脱下外套,叠放在沙发上,走向本仓。
山下本仓赶紧闭上眼。
清凛在床边坐下,伸手抚上山下本仓的额头:“还有些发热呢,父亲,看来您并没有照顾好自己。”他顿了顿轻笑一声,“不过有没有人告诉您,您装睡的本事很拙劣。”
本仓有些尴尬地睁开眼,张了张嘴嗫嚅道:“我……刚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吗。”清凛语气不变,“抱歉,吵醒您了。”他说完似乎起身打算离开。
“等等,小臻。”本仓一把抓住他的手,“别走。”
“有什么事吗?父亲。”清凛动作一滞,转头注视着他。
“你……你去哪儿了?”本仓盯着他的眼睛。
“您在关心我吗?”清凛重新坐下。
“我……”山下本仓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清凛似乎并不在意,他反握住本仓的手,没头没尾地问道:“好吃吗?父亲。”
山下本仓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闷声应着:“好吃。”
“为什么不走?”清凛借着光,凝视着他的眼睛。
“我……”山下本仓一噎,低下头,他明明最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难回答吗?父亲。您平时不是挺能言善辩的吗?”清凛松开手,转而摩挲着本仓的唇。
本仓颤抖着制止他的动作,“小臻,别这样。”体内的渴望正在疯狂地叫嚣。
“我能抱抱您吗?父亲。”
本仓错愕地看着他,心中迟疑。却在下一秒被拥入一个充溢着白兰香的怀抱。
“父亲。”清凛紧紧抱着山下本仓,轻声呢喃,“我……想吃松饼。”
“什么?”本仓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想吃松饼。”清凛又重复了一遍,“可以给我做吗?”
松饼?山下本仓当然记得,那是他曾许诺的奖励。只要继子拿奖或是取得年级第一,他就会亲自下厨为他做一顿松饼。可是……
“您会给我做的,对吗?父亲。”似是察觉到他的沉默,清凛再次开口。
“好。”山下本仓声音有些干涩。他知道他无法拒绝,也不能拒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您真好,父亲。”清凛松开手,似乎心情愉悦。
本仓低着头苦笑。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下楼。
厨房开着一盏暖黄的灯,月城清凛虚倚在门框,就这样看着他忙碌的身影。
这个身影他看了十一年,不,准确来说是十一年零八个月又十七天。
他至今还记得初见他时的样子。
那年的一月很冷,母亲笑着将山下本仓领到他面前。自从父亲走后,他很少见母亲这样笑过。
“小臻,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山下本仓,帝都大学年轻有为的教授哦。”母亲蹲在他面前,拉着他的手,指着身后高大的男人,“从今天开始本仓和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又多了一个人爱你,开心吗?”
山下本仓跟着蹲下来,他伸出一只手递到他面前,笑容和煦:“你好呀,小臻,很高兴见到你,今后请多多指教。”
他小心地将手放到男人宽大的掌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握住他的手,像变魔术一样,从身后拿出一根口袋,放入他手中。
“拆开看看,喜欢吗?”山下本仓眼眸明亮,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母亲在一旁笑着抚摸他的头,“看看吧,小臻,是你喜欢的颜色哦。”
他看了一眼口袋,拿出里面包装精美的盒子,轻轻拆开。
里面正安静躺着一根编织精巧的墨蓝色围巾。他细细摊开,上面还点缀着星星。
“喜欢吗?小臻,这可是本仓亲手织的哦,连我都没有,你可是独一份呢。”
“嗯,喜欢。”
“小臻,我可以为你戴上吗?”
看着母亲灿烂的笑容,他点了点头。那一刻他是真的相信了母亲的话,又多了一个人爱他……
“小臻……松饼好了。”山下本仓轻声唤道,端着盘子走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清凛瞬间回神,他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点点头。
他先一步在餐桌前坐下。拿起刀叉,切下一小块,送入口中。真甜。还是以前的味道。
“怎么样?”本仓站在一旁,有些局促。
“味道有些淡了,下次再多加点蜂蜜吧,父亲。”清凛又吃了几口,看向他,“您不吃吗?父亲。”
“我……不饿。”
“骗人。”他的语气像是撒娇,“需要我喂您吗?父亲。”
“不用了。”本仓讪讪拒绝。
“来,坐这儿,父亲。”清凛拍了拍大腿。
本仓僵立在原地,他身上只穿了一件薄睡袍,此刻肠液正顺着腿根往下,他根本不敢动。
“不喜欢吗,父亲?”清凛偏头不动声色地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没有。”他说着有些艰难地挪向他。
清凛心中了然,一把拽过他的手臂,将他拉了过来。
“啊!”山下本仓惊叫一声,跌坐到清凛怀中。苦苦压抑的渴望,瞬间冲破闸门。
“唔,小臻……”他不安地动了一下,臀部不自觉地磨蹭,赶紧垂下头。
“嘘,父亲,先吃松饼。”清凛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用银刀切下一小块松饼,蘸满蜂蜜递到他唇边,“张嘴,父亲。”
本仓颤抖着张口,松饼在嘴里化开,好甜,实在是太甜了。他转过头,余光却瞥见清凛颈侧的红痕。
“怎么了,父亲?”
“你,你脖子上是……”
“哦,您说这个呀。”清凛摸了摸脖颈,似乎不甚在意,“逢场作戏罢了。”
“你……你怎么能……”本仓有些气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您在意吗?”清凛突然抱着他起身。
本仓一惊,双手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
清凛走得并不快,丝丝缕缕的白兰香传入本仓鼻间。
“您在颤抖,父亲。”他加快步伐,走回卧室,将本仓放在床上,转身走进浴室。
很快便围着浴巾出来,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径直离开,而是绕到另一边拉开被子,躺在本仓身侧。一手捞过他,将他抱在怀里,一手撩起睡袍,向下探入他的股缝。
“唔……”本仓颤抖着,身体倏然决堤,他再也忍不住了。
“很难受吧,父亲,难为您忍了这么久。”清凛的手指在内壁搅动。
“嗯……啊……小臻……啊……”他难耐地扭动着身体,抓着身下的床单。
“父亲,您这里真的很诚实。”清凛的手指在里面又挠刮了两下,声音透着一丝疲惫,“明明在害怕,却咬得这么紧,是在期待我做点什么吗?”
“唔……小臻……”本仓将脸埋进枕头,瓮声瓮气地呻吟,“别……别说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