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屿在公司没有弄很久,下午就回家了,他一回家陆宁禾就缠着他问他以后住在哪里,国大离家里这么远。 陆屿不理他,他就很着急,陆宁禾说:“虽然我的学校离你的学校不远,但是你还可以来学校里面住吗?” 他出谋划策,没有一个可以实施。 陆屿刚到家喝一杯水,对陆宁禾说:“在外面买套公寓住。” “那我可以搬进去吗?”陆宁禾问,“这样司机叔叔也不用晚上来接我了,而且我没有你的话,我就没有办法可以睡得很好,而且你没有我的话,冬天就会很冷。” “有暖气。” “虽然有暖气,”陆宁禾说,“但是…但是…” “别但是了,想去就换衣服和我一起。”陆屿放下水杯又要出门。 陆宁禾连忙跑上楼,嘴上念着等等我,哒哒哒跑上去,又很快跑下来。 阿姨看见他衣服都没有整理好,帮陆宁禾整理好了,推着他让他们出去。 其实就算陆宁禾不问,陆屿也没有打算在学校里住着,两人也没有挑选很久,陆屿本来就独裁,陆宁禾又乐得他决定,反正能和哥哥住在一起就好了,随便哪里都好,就算是老宅那个他害怕的地方也好。 最后选了个装修很简约的房子,之前住在这里的是个女性白领,房屋保养极好,很有条理的一个女生,生活质量也很高,家中的家具挑选相当高檔,并且还有一间房间是专门的宠物小屋,只是她原本样的是一只小猫,里面布置得粉嫩嫩的,那只小猫叫公主。 卧室床铺以黑色和粉色为主,去看房时,衣柜里还有没有拿走的一些个人用品,区别非常明显,有的是特别可爱的蕾丝花边被套,有的则是一点花纹都没有的黑白灰被套,很难想象一个人的审美变化有这么多元。 负责介绍的人说这里原本住着两个女生,只是房主是一个人,因为打算一起出国了才把这个卖掉,所以整体房子的价格也比较具有性价比。 所以晚上就定了下来,陆宁禾盯着那个穿着粉色花纹短裙的女生手里的小猫,目不转睛。 “想摸摸?”她问。 陆宁禾说:“可以吗?” “有什么不行的。”她两只手捏着小猫的前爪嘎吱窝下面就把小猫伸出去,“来呗,抱着。” 陆宁禾接过去搂着,小心翼翼的,小猫比他的利卡小很多,他摸利卡的时候都是用揉的,现在抱着一只猫根本不知道怎么办,只敢用三根手指轻轻摸它的头。 那个女生还在一边说:“好重的,现在怎么这么重了。” “那是你哥啊?”她又问。 “嗯…那个是你姐姐吗?” “不是哦,那是我老婆,嘿嘿嘿嘿,帅吧。” 她好像根本没有要等陆宁禾认可的意思,继续说:“我和你说,她工作的时候,把头发这样夹起来,看得我心潮澎湃,懂吗?” 陆宁禾说:“懂!我哥哥学习的时候也好帅。” “嗯!小老外审美不错。”她夸讚道,“你哥确实长得不错,但还是我老婆更好看。” 陆宁禾也想说自己觉得哥哥更好看,但是想想还是没有说,只是用了类似管家说过的话:“都是很不错的。” 他们弄完以后,握了个手,小女生说和陆宁禾交换联系方式,问陆屿可不可以,较高的那个女生说:“不好意思,她就是这样的,比较自来熟。” “没事,想加就加吧。”陆屿说。 ', '')(' 两人就在旁边等着他们交换联系方式,陆宁禾在车上给陆屿说:“哥哥,刚刚那个姐姐叫沈鸢,名字真好听。” “嗯。”陆屿说,“回家之后记得收拾东西,最近搬过去。” “她居然才17岁!”陆宁禾又在旁边继续说。 陆屿就不再搭理他了。 “我会记得收拾的,学校里的我也会带过来。”陆宁禾连忙说,“怎么又生气了。” 一切都非常顺理成章,陆屿已经可以很好地决定自己的人生,也极快取得了驾照,买了一辆不算太贵也不算太便宜的车。 陆宁禾搬进了新家,家里的家具置换了许多,按照陆屿的喜好换的。 陆屿依旧早出晚归,偶尔出去打打高尔夫会叫上陆宁禾一起,陆宁禾对这些不感兴趣,只会坐在一旁玩玩游戏。 陆屿和几个老同学一起打的,介绍道:“这个是我弟弟,陆宁禾。” “你好,顾杨。” “池景恒。” “你们好…” 池景恒见他无聊,就在一边给他买了个冰淇淋球,交给陆宁禾。 陆宁禾感觉外面有点晒,就坐在里间一口一口慢慢吃,吃着吃着感觉自己肚子有点疼,他还以为是想上厕所。 结果去了洗手间又没什么用,出来之后还是肚子疼。 陆宁禾走过去拉了拉陆屿的袖子说:“哥哥,我肚子疼…” 陆屿打了个非常漂亮的球,顾杨在一旁夸了句不错。 “怎么了?”陆屿脱了手套。 “我也不知道…哥哥…”陆宁禾额头都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嘴唇发白,手捂着肚子,弓着腰。 池景恒见了连忙说:“我刚刚给他买了个冰淇淋,不会是吃坏肚子了吧?” “没有…”陆宁禾说,“我去过洗手间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哥哥…” 他又开始脆弱又泪汪汪地盯着陆屿看了,每次他害怕到不知所措的时候,就会这样用这种脆弱的小兽才会露出的表情来看着陆屿。 陆屿蹲下来一只手勾住膝弯,一只手揽着背抱起他,对他的朋友说:“今天可能不能继续打了,我先带他去趟医院。” 两人连忙说好,让他处理好了给他们说一声。他长腿迈的步子很大,把陆宁禾放在副驾驶系好安全带,轻轻拍拍陆宁禾的脸颊:“没事,别怕。” 他还以为陆宁禾是阑尾炎犯了,边开车边给许为打电话,说陆宁禾可能阑尾炎,只是旁边的陆宁禾显然没有刚刚那么难受了,脸偏在一边闭着眼睛看着像是要睡着了。 到了医院,他把陆宁禾抱起来,看见给陆宁禾准备的浅黄色软垫上的红色血迹之后,脑子里崩着的一根弦突然断了一样。 又把陆宁禾放回了座位,驱车回家。 -------------------- 是生理期!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