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放开我吧…”陆宁禾说,“放开我,我不挣扎…” 他手都快断了,被反折在后面。周昂居然真的放开了他。 那只手摸着湿淋淋的阴阜,来到下面的小洞,一根手指探了进去。 其实和卫生棉棒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手指越捣越快,逐渐变成两根,在里面抠挖,但不深入。 “放过我吧…”他最后哀求,好像失去了生机的鸟,一只手没有力气虚虚捏着在自己下体作乱的手。 但那手根本不会停止,黑暗的环境里都是男人的轻喘声,还有陆宁禾时不时传出的痛吟。 慢慢的,那两根手指在身体里分开,陆宁禾甚至感觉空气都涌了进去,想要往上躲。 但他根本没有足够的力气往上躲,他以为自己移动了一点,实际上只是一双腿抬起又放下。 一阵窸窸窣窣后,陆宁禾听到皮带扣碰撞的声音,他直觉事情即将完全不受控制,浑身发抖,泪如泉涌,呼吸短促,他又想尖叫,但是又怕被堵住嘴,抖着声音忍着哭腔说:“别做了好吗,我给你,我给你舔,舔出来,也很舒服,你别插进去,好吗?” 他眼神没办法对焦,只能对着声音发出的地方说话,他都不知道那个人听到了没,但是声音逐渐靠近。 一根带着男性生殖器的黏腻液体,发散着一阵腥味儿的东西,就戳到了他的脸颊。他被扶起来,靠着床头坐着。 陆宁禾甚至心生欣喜,觉得周昂果然没有那么坏,他之前对自己那么好,怎么会在这种时候强奸自己呢? 陆宁禾张大嘴,偏着头伸出舌头在龟头上舔了一下,他喘得厉害,浑身乏力。 “你自己动一下好吗?”陆宁禾和他商量,“我有点…有点没力气…” 周昂就伸手掐住他的后脑,阴茎在他口腔里快速进出,起初只顶到他的上颚,逐渐深入到喉头,陆宁禾的喉咙不断收缩,发出呕吐的声音,他想闭上嘴,但是下巴被掐着他什么都做不了。 眼泪鼻涕被插得流了一脸,他想说两句话,但是不间断的抽查堵住了他所有的话,将一切中断,在他16岁这年的新年,他觉得他的人生也被中断了,无法修覆如初。 他甚至想起来了陆屿给他放的烟花,那片蓝色的烟花再次在他大脑中炸开,他开始向上翻白眼,口水全部顺着下巴往下流,嘴唇被阴毛摩擦得很痛,连鼻腔里都是周昂阴茎的味道,不好闻。陆宁禾一双手捏住身下的毯子,没什么力气,捏不住,又松开了。 他以为自己会昏过去,但是没有,直到周昂把阴茎稍微退出来一点,然后以极快的速度抽插,上面男性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手上掐陆宁禾的下巴的力气越来越大,他以为自己下巴都要脱臼了,在一切他以为会发生的事发生之前,周昂射在了他嘴里。 起初是一股接着一股,很有力的冲击着他口腔里的软肉,后来是缓慢的流,即使在射精的时候,那阴茎依旧在他嘴里缓慢的进出。 结束了。 太好了。 陆宁禾想。 身上的人拔出阴茎在他脸上拍拍,陆宁禾把嘴里的东西都吐出来,让他们随意留在自己的胸口上,反正只要不在嘴里,在哪里都好。 他不敢出声,怕下床的男人突然后悔。周昂走到地板上,光脚,陆宁禾在黑暗中微微笑了一下,像是感慨,幸好。 但是下一步,一只大而有力的手就抓住陆宁禾的脚踝把他往床外拖,他后脑撞到柔软的枕头上,而后下半身都被拖到了床边,只有上半身依旧在床上。周昂掐住陆宁禾的大腿,往上推,硬挺粗壮的鸡巴就插进了他刚刚折磨过的女穴中。 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阻隔,但他没管,用力往里面顶,陆宁禾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破开了,下面有温热的液体流出来。 ', '')(' 他骗我。 陆宁禾想。 “周昂!!!啊啊啊!哥哥!!不…哥哥!!救救我…呜…”他后知后觉尖叫起来。 别人受到伤害时总是喊妈妈,他没有妈,他也没有爸爸,他只能喊他哥。 可他刚从他哥身边逃走。 “我错了…我错了…啊啊…”陆宁禾不知道在向谁认错。 周昂顶一下,陆宁禾眼睛里盛的眼泪就往外溢一滴。 下面交合水声拍打的声音很大,整个房间几乎都产生回声了,粘乎乎的,陆宁禾开始用力拍打身上的人,他似乎力气恢覆了一些:“我恨你!我恨你周昂!” “恶心!恶心!” 他骂完,又委委屈屈叫哥哥。 要哥哥,要救命,喊疼,哭泣。 除了起初周昂舔他让他产生了折磨似的快感以外,这场性爱只让他觉得疼,太疼了。 被欺骗的痛苦绕着他,久久不散,口腔里甚至都还留着那令人作呕的精液的味道。 周昂操得太深了,他怀疑周昂已经越过宫颈,顶到了他的子宫,以前陆屿会指着b超的屏幕告诉他,这里就是子宫,看着小小一个,没什么美感。 但陆屿总说他的子宫也是最漂亮的。 如同禽兽交合的性爱,周昂喘息的声音越来越大,呼吸急促,抓着陆宁禾双腿的手几乎要把他掐断了,他总是全部拿出来,又全部操进去,大开大合撞得陆宁禾外阴都痛。 里面温暖紧致的肉璧被青筋鼓起的肉柱反覆摩擦,那里肯定破了,不然不会这么疼,都是皮肉撞击的声音,里面有好多水流出来,陆宁禾觉得不是水,都是他的血。 他想打他,手抬起来又被抓着放在身侧十指相扣,双腿在床边随着身上的人的撞击的动作摇晃,周昂掐着他的嘴和他接吻,咬他的嘴唇,啃他的下巴,吸他的舌头。 一切都不会好了。 在周昂突然操到最里面,抵着子宫口射精,一股一股浓稠恶心的液体射进他的身体里的时候,他这样想。 不会再好了。 他要哥哥。 身上人射完也没有停止,短暂的喘息了一下又开始了下一轮鞭笞。 他奄奄一息,之后感觉被人用黑色的眼罩蒙住了眼睛。 -------------------- (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