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宁禾脸上的浪荡完全褪去了,只剩下天真和依赖,像是十二岁时初潮,陆屿教他该怎么使用那些白色物品。 他此时此刻满脸羞怯,挺拔小巧的鼻尖小鹿似的覆了一层薄汗,怯生生的喊陆屿:“哥哥…” 他眼睛里好像装着极光,流光溢彩,任何人被他这样看着,都会觉得自己拥有了属于陆宁禾的爱情,陆屿也不能免俗。 陆宁禾的眼神像捕兽夹,并不能完全将巨型野兽捕获,但是疼痛就让他们寸步难行。 他们十分热烈的接吻,浴室里回荡着浴缸中的水波动的声音和两人唇舌交缠的声音,牙齿磕碰在一起,陆宁禾觉得牙有点酸。 陆屿手指在他身体里作乱,柔嫩的后穴褶皱被一点点抹平,一根手指就插了进去,接着热水往里面探,异物入侵的感觉不太好受,陆宁禾皱着眉头轻轻喘,呼出来的气有的打在陆屿的肩头,很小声的给他说:“慢一点…” 他这副样子清纯得可怕,陆屿简直要陷进去了,偏过头去和他接吻,堵住那些要命的喘息,手上动作不停,一根逐渐变成两根,三根,陆宁禾头上出了很多汗,总想着跪起来逃跑,浴缸的水有点热。 “有点烫…哥哥…”陆宁禾鼻尖贴着陆屿的鼻尖说,“不舒服…” 他不说疼,之前做的时候他很爱喊疼,一边喊疼一边让陆屿更用力,说舒服,重一点舒服。 陆屿把恒温浴缸的温度稍微调低一点,喘着粗气问陆宁禾这样会不会好些,陆宁禾就点点头,很脆弱的样子,点头时陆宁禾额头的汗水滴落在浴缸的水中,和水融为一体,发出滴答的声音。 他进去的时候很慢,一寸一寸的,让陆宁禾感受自己性器的形状,陆宁禾眉毛向中间蹙起,眼尾下垂,连带着眼角也跟着下垂,里面挂着流不出来的眼泪,看着很可怜。 他哥哥当然可怜他,问他疼不疼,他说不疼,抱他哥抱得更紧。 只是到后来也完全进不去,有一截留在外面,陆屿拉着陆宁禾的手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还有一点,宝宝。” “嗯…”陆宁禾轻轻叫,“别进来了…太长了…” 陆屿就着这个深度缓缓插,把陆宁禾磨得不上不下的,顶到里面的一点的时候,陆宁禾突然双腿夹紧陆屿的腰,后面收缩得厉害,陆屿低头一看,发现陆宁禾悄悄射在水里了。 “是不是小宝宝?”陆屿蛊惑他,“还没做就射了。” 陆宁禾呜呜着说是,是哥哥的小宝宝。 可是做着做着陆宁禾突然很急促的叫陆屿哥哥,陆屿以为他又快要射了,下面插得更快,顶着那要陆宁禾高潮的一点疯狂顶,陆宁禾受不了他,掐他手臂,留下几轮新月,“不要了…不要了…哥哥…啊啊…我要尿了…呜呜…我要尿,哥!” 陆屿把他从水里抱起来,让他站在马桶前面,双腿分开,陆屿比他高许多,陆宁禾几乎只有脚尖沾地,陆屿一只手从陆宁禾腋下勾过去,揉他的小奶包,另一只手从下面伸过去揉搓他硬挺的阴茎。 “我不要…啊啊…不要…” “不要就是还没憋着。”陆屿摸到陆宁禾的小腹,那个地方绷得很近。 “啊…尿不出来…怎么办…”陆宁禾突然开始流眼泪,“怎么办,坏掉了吗?” 他求证似的想偏头问陆屿,结果被陆屿抓住下巴开始接吻。 陆屿顶得越来越快,把陆宁禾搞得呜呜直叫,双手挣扎,下面一只手一边揉陆宁禾的阴茎,一边抠他的尿眼,很用力,把陆宁禾弄得有点痛,前后夹击让陆宁禾不知道该推哪里,一声哽咽之后,陆宁禾一股一股的射精,他眼泪就没断过,像小狗一样吐着舌头哈气。 射完之后,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陆宁禾大腿颤抖,捏着陆屿的手臂,阴茎还在陆屿手里断断续续的尿,他失神的喊陆屿哥哥,像是很沈溺似的,陆屿不再把着他的阴茎,四指向下直接搓揉陆宁禾的阴蒂,陆宁禾前面的阴茎随着他的动作一甩一甩的滴尿,下面阴蒂被他猛得刺激,前穴也开始不断收缩淅淅沥沥的往外喷水。 ', '')(' “是不是哥哥的小宝宝?啊?尿都憋不住了尿了一地,把哥哥鞋子都弄臟了。” 陆宁禾高声尖叫起来,陆屿这样快把他折磨疯了,浑身抽搐,脑袋靠着陆屿的肩头,呜呜直叫,喊着说是,是哥哥的。他这副样子逼得陆屿把阴茎拔出来,插进陆宁禾前穴里,低喘着射精。 陆宁禾好想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下面跟坏了一样一直流水,夹着陆屿射进去的精液混着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尿液甩得到处都是,陆宁禾缓过来,被陆屿带着站在水龙头下面冲水。 “好臟…”陆宁禾几乎站不稳,让陆屿抱着他,意有所指。 “没关系,宝宝的东西不臟。” 陆宁禾就贴着他,不再说话,脑子昏昏沈沈的,有点想睡觉。 清理好后,两人躺在床在,陆宁禾偏过头来,整个人黏黏糊糊的,陆屿搂着他,等他说话。 “哥哥。” 他语气很平淡。 “我们这样算在恋爱吗?”陆宁禾问。 陆屿没说话,他以为他已经睡着了,轻手轻脚往上摸到陆屿的眼睛,发现是闭着的,那就当他睡着了。 他嗓子有点哑。 “我一直在想,江又宁来找我,到底是为什么呢?你喜欢他吗?我记得之前毕业典礼上,你拒绝她的时候,看不出来一点喜欢。” “但你现在要告诉她不许喜欢你,你知道吗,你和我…你和我已经做了很多次,懂不懂?” “爸爸怎么办,爸爸知道了会不会生气?” “不会。”陆屿突然说。 原来没有睡着,陆宁禾软声软气问他,嗓子还有点发哑:“真的吗,为什么?” “现在他的权力和金钱都在我的手心里流转。”陆屿说,“我可以轻而易举拿走他现在拥有的一切,他不会生气,他不能。” “是吗?”陆宁禾问。 陆屿再也没有回答。 过了很久很久,在无人说话的房间里,不知道是谁突然用气音说了一句。 “我爱你。” -------------------- 还是!有漏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