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抬手扇了陆屿一巴掌,怒吼着说陆屿痴人说梦。 陆屿也不让他,掐着他的脖子问他:“你到底知不知道是谁先招惹的。” 陆宁禾对着陆屿那张脸吐口水,骂他强奸犯,骂他恶心。 他骂完,陆屿抬手一抹就把脸擦干凈,陆屿笑瞇瞇的说:“你不恶心,掰着屁眼当初夜你不恶心,你以为我看不明白你那点儿心思?” 陆宁禾瞪大眼睛盯着他,眼中的漂亮琉璃俨然要碎掉了。他想说话,但呼吸急促,就那样晕了过去。 陆宁禾醒过来时,已经在回国的私人飞机上了,陆屿把他气得发疯,他醒的时候陆屿正在给他处理手上的伤口。 没想到认真策划的计划,最后也只是以短暂逃脱结束。陆宁禾觉得很好笑,之前和周昂一起逃走也是,走了没几个小时就被抓回来了。 这次也一样。 陆宁禾本来上半身都躺在陆屿怀里,一苏醒就立刻把自己的手抽回来,仿佛陆屿是什么臟东西。 陆屿也不生气,把头往后靠着,好像只是一个平常的日子一样,“醒了?” 陆宁禾不理他。 飞机很快落地,陆屿在国内的司机来接他,车最后停在了御苑门口。 陆宁禾刚下车就开始干呕,骂陆屿真恶心。 陆屿倒是气定神闲,见他什么都没吐出来,幽幽说道,“不想吐就别吐了,装什么?” 陆宁禾一直以为这座城堡顶楼了小尖角是装饰,结果不是。 房子本身中间有很长一截楼梯,通往二楼,二楼右侧的楼梯可以上三楼,三楼需要走到最里面,有一个类似于暗室的地方,可以打开,进去之后有楼梯,可以上去。 里面是一个圆柱体空间,二十五平米左右,很暗。 只有楼顶有一个小小个天窗。 陆屿拖着他往里面走,他不愿意,脚踩在门口的门框上,嘴里喊着不要,还喊阿姨,但没人理他。 “阿姨?”陆屿说,“从那天没看住你,早开除了。” 陆屿把他打横抱起,走到这个幽黑的房间里,到门口按了一下门外的灯,里面就亮起来,还按了一个按钮,唯一的天窗也严丝合缝的闭合。 排气扇开始工作。 陆屿把他带进去,里面铺满了地毯,头顶还有一盏很大的灯,陆宁禾看见了。 “什么东西…”陆宁禾眼神呆呆的。 “好地方。”陆屿说,“从你第一次往外逃的时候,就给你准备好了,没想到你还要跑,现在刚好用上。” “好看吗?”陆屿问他。 房间里布局很不错,甚至可以说花了很多心思,最边上有一个小弧型隔了个小房间,大概是洗手间。贴了两面很大的镜子,此刻正映照着他们。 地上软毯铺满了,有一张高度很低的床,骇人的是,床上连着一根铁链,链子下面挂着黑色的手铐。床头有一个柜子,里面不知道放这些什么,头顶的灯分布在圆柱最上面的各个位置,整齐排列,距离得当。 陆宁禾敏锐察觉这个地方他一旦进来,就几乎不可能走出去了,陆屿想把他关起来。 ', '')(' “喜欢吗?宝宝。” “你要做什么…”陆宁禾抖着声音问。 陆屿很轻柔的把他推到床上,曲膝暧昧地顶到陆宁禾的双腿之间摩擦,“你说呢,你眼神告诉我你知道我要做什么。” “不要…你不能这样…” “嗯,我可以。” 陆屿没有继续折磨他,说完这句话就把腿收回来,也没有和陆宁禾接吻。 他突然开始询问:“你逃走的时候有没有后悔?” “我后悔什么?后悔离开你这个强奸犯?” “你不太配合,陆宁禾,我在给你机会。” 陆屿眼神冷淡,好像昨天在陆宁禾面前发疯的人不是他。 “我还要配合你什么,又要配合你演兄弟情深吗?还是乱伦的地下情侣啊?”陆宁禾讥讽他,“你喜欢,我不喜欢,我不爱你。” 不知道他话里哪句话突然刺激到了陆屿,陆屿站起来就开始扒他的衣服,陆宁禾只穿了件浅黄色的短袖,陆屿轻轻两三下就给他撕烂了丢在地上,陆宁禾里面还穿着紧身背心,因为害怕外面会有人看见他鼓起来的小奶包。 陆屿伸手捏到凸起的奶包上,很用力,把陆宁禾捏得皱眉,要打他的手,被陆屿反制在身侧,他很情色的揉陆宁禾的奶子,等上面的小奶尖微微凸起的时候,用力掐住,让陆宁禾叫出声。 陆宁禾挣扎着翻身,或许陆屿根本没有用力制住他,所以他可以轻易站起来,根本无所谓了,他和陆屿今天只能有一个能走出去。 他张牙舞抓扑到陆屿面前,手捏成拳头往陆屿太阳穴的位置揍,被陆屿捏住手腕,“想打我?” “我可不仅想打你。”陆宁禾反驳他。 “你学不乖是不是。” 陆宁禾不再说话了,陆屿把他摔到床上,蓦地打了他一耳光,这一耳光让他突然想起之前在学校被人堵在洗手间打的时候的经历。陆宁禾不可思议地盯着陆屿,“你打我…” 陆屿没有回答他,转头离开房间,房门传来锁链关锁的声音,陆宁禾跌跌撞撞跑到门口,用力拉门把手想把门打开。 他在房门里面骂,“陆屿!你这个强奸犯,变态狂,你敢把我关在这里!” 突然,在外面啪嗒一声开关之后,里面的灯光全熄了。陆宁禾四周又安静又黑暗。 他什么都看不见了,他突然开始感到非常恐惧,一直拍门,拍得啪啪响,但是没人理。 他害怕了,摸着地上的软垫,在里面求饶:“哥哥,开门,我害怕…好黑啊,哥…”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陆宁禾总觉得黑暗当中有什么东西会突然冒出来,给他一耳光或者扒他的裤子强迫他口交,他想起来很多事。 “我给你舔,我给你舔出来行不行。” “周昂,我恨周昂。” 无数他说过的话在他脑子里滚动回忆,可是那天并不是周昂,那天是陆屿,那现在他又在求谁。 求一个强奸犯放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