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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 26(1 / 1)

(' 26 26 ◎这几年,你想过我吗◎ 徐行知从陈泊那儿来。 一间陈泊入股的酒吧, 开业没几天,弄得不太安静,徐行知没坐多久, 两杯金汤力喝完, 已经失去全部耐性。 说不清是因为人群喧闹的噪音,还是因为金汤力中过于明显的柠檬香让他烦躁。 “要走?”陈泊惊讶,多年好友, 他敏锐感知到徐行知的情绪变化,“你今天怎么了, 谁惹着你了?” “没什么。”徐行知随手抽出几张钞票,压在杯下。 出门,吹了风, 他坐在车后座,吩咐司机开去奥园。 到地方, 信息发出,等十分钟, 不见人,不见回音。 徐行知听着电话裏播报对方已关机的女声,心裏冷笑一声。 餐厅裏, 手机倒扣在沈清央手边。 她不太吃得惯生食, 便在寿喜锅裏泡牛肉吃, 无所谓老不老, 熟了就行。 裴亦知道她这幅牛嚼牡丹的德行, 很少找她一起吃日料。 “味道如何?”喻哲问。 “还可以。” 他笑了一下, 忽而探身帮她擦唇角沾上的一点汤渍, 这动作突如其来, 沈清央下意识后仰, 躲开了他的手。 喻哲的手停在半空。 “我自己来就可以。”她发觉自己的反应似乎过于强烈,接过纸巾,“谢谢。” 喻哲坐回去:“清央,你不用跟我这么客气。” 沈清央顿了一下。 喻哲凝视着她,目光带着温度:“清央,你觉得自己慢热吗?” “我吗?” 沈清央擦了擦手,想了想,笑着摇头。 她觉得自己还挺好相处的。 喻哲用筷子蘸了一点清酒,在桌面上划出一道横线:“热情与慢热有时候并不冲突,好接近不代表好走近。你心裏并不想我靠近你的生活。” 他抬头看她:“清央,或许对我,你可以试着做出一些改变。” 沈清央怔了几秒,脑海中忽然浮现另一个人,类似的说法,她也在他嘴裏听到过。 “是吗?”回神,她对喻哲笑,正准备开口的时候,推拉门忽然被敲响。 “咚咚——” 沈清央一楞,想到什么,脸色微变。 果然下一秒,侍者恭敬地拉开门,白衣黑裤的男人出现在门外。 他姿态清淡,衬衣袖口微卷,抬腕看了眼时间,才道:“抱歉,打扰。” 喻哲在原地楞了好一会儿,挣扎着起身:“徐总,您怎么来了?” “我来接她回家。”徐行知淡笑。 喻哲一头雾水,看看坐那儿不动的沈清央,又看看徐行知,一时搞不清状况:“徐总,我们才刚开始吃,待会儿吃完我会送清央回家的,要不……” “家裏长辈有急事,让我来接她,见谅。” 说完,徐行知的目光看向小方桌边的沈清央,语气温和得真如个好哥哥:“清央,收拾一下东西,我们走吧。” 沈清央不动。 他走过去,弯腰握住她的手腕,力道滚烫。 沈清央偏眸,盯着近在咫尺的徐行知。 他脸上带着笑,眸间却没什么温度,拇指按住她手腕上最嫩的皮肤,靠近她耳边,轻声威胁:“你不会想让我抱你出去吧?” 她掌心收紧:“你喝酒了?” “一点点。” 这幅画面落在喻哲眼裏,兄妹的距离有些过于暧昧,但又似乎并未超过尺度。 片刻,沈清央随着徐行知的力度缓缓起身。 他仍然圈着她的手腕,回身淡笑:“你慢吃,我带她先走了。” 喻哲的视线从兄妹二人的胳膊的相连处移开,笑容微淡,又加深:“徐总慢走。” - ', '')('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蒙蒙细雨。 侍应撑起一把伞,徐行知接过,下臺阶的时候沈清央踉跄了一下,他偏头盯了她一眼,伞挪到她头顶。 手腕仍然没松开。 沈清央弯腰坐进后座。 徐行知还伞回来,也坐进来,车门关上,他吩咐司机开车。 地址是徐家。 她把头偏向窗外,明显抗拒交谈的姿势。 霓虹光影不断在雨中掠过,车辆减速,未带伞的行人加速,红绿灯闪烁,唯独车内的气氛,沈默到压抑。 司机不敢放音乐,默默提了车速。 沈清央绷着脸,心裏憋了一口气,抵家之后,她兀自拉开车门,也不管渐大的雨势,冒着进了家门。 换鞋,开灯,客厅竟然无人,她卸下包随手丢在沙发上,转身进了厨房喝水。 身后跟上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沈清央手搭上冰箱门,打开之前又放下,转身。 徐行知在门边。 手中一条柔软毛巾,他对她的脾气波澜不惊:“擦擦头发。” 她盯着他。 几秒之后,猛然打掉毛巾。 她的情绪被压到极点。 男人的视线随着毛巾上下起伏,最后,又回到她脸上。 沈清央难以按捺胸中怒气:“你什么意思?” “不装了?”他漫不经心靠在门边。 沈清央神色极冷:“徐行知,我说过,我想跟你以兄妹的关系好好相处,你为什么非要一而再再而三为难我。” 徐行知掀眸,觉得很可笑:“那我是不是也告诉过你,我不愿意。” “为什么?” “已经发生过的事,你可以装作没发生过,我做不到。” 沈清央闭上眼。 她胸前隐隐起伏着,指骨发白,连睫毛都在颤抖。 男人的阴影靠近,他捡起了地上的毛巾,丢入流理池,修长的手指,慢慢梳理她的头发。 沈清央蓦然睁开眼,如画般的漂亮冷眸。 “清央。”徐行知手指染上湿意,低眼与她对视,“是你逼我的,我说过,我可以如你所愿,是你毁约在先。” 她唇微颤:“你就这么看不顺眼喻哲吗?” “他也配。” 徐行知眉目淡淡:“张哲李哲,换谁都一样,我不在乎,在乎的是你心裏有谁。” 沈清央手指发抖,看着他,一时竟无话可说。 毕竟徐行知的占有欲,她早就不止一次领教过。 只是不明白,已经过了这么久。 “哥。”她开口,轻声,“快五年了吧。” 徐行知垂眼恍惚:“是啊,都五年了。” 五年前,她一声不吭,毁了他的期望与心血。 沈清央抬头,看着他的眼睛:“都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哥,对我,你分得清是真的还喜欢,还是不舍得自己的沈没成本吗——” “砰!” 话音没落地,她后背猛然撞上冰箱,力道震得冰箱上方的花瓶掉下来,砸得四分五裂。 来不及感受到痛,下巴被徐行知捏住,他眸光冷得像寒潭:“你再说一遍。” 她不吭声,偏头。 脸被强制掰回来,他冷冷道:“沈清央,你有良心吗?” 身体贴着冰箱,电机运作声让后背隐隐发热,头脑嗡嗡的,沈清央张了张嘴,生出破罐子破摔的想法,仰脸对着男人扯出一个笑:“我说得不对吗,哥,我们年纪都不小了,各自找男女朋友,开始新的生活不好吗?” “你觉得喻哲不好,那劳烦哥哥为我找个好的男人。同样,如何哥哥没有喜欢的人,我也可以帮忙。” 话说完,厨房陷入诡异的寂静。 ', '')(' 半晌,徐行知手指抚上她的眼睛,转怒为笑:“再多说点。” 望着他的神情,沈清央浑身骤然一僵。 略带薄茧的拇指滑过她柔嫩的脸颊肌肤,来到饱满的唇腹,摩挲着,按捏。 他俯身贴近,轻轻地说:“清央,你知道吗,很多时候我都遗憾你为什么不是哑巴。” 沈清央冒了冷汗,想往后退,却无路可退。 附在她脖颈处说话的气息逐渐变烫,贴得更近,那涟漪沿着她皮肤上移,手指抬起她下巴,唇也一并被攫住。 大脑一片空白。 根本来不及反应,徐行知掐着她的腰,狠狠亲了上来。 隔了四五年的时间,却在唇与唇相碰的一瞬间,她的所有身体记忆被唤醒,本能反应先于大脑,火星劈裏啪啦地点燃引线。 地上都是瓷片,沈清央脚步踉跄,呼吸加重的瞬间,压抑许久的理智骤然崩塌。 激烈而又带着怒意的吻。 掌心钳住纤细脖颈,他无视她几乎快溺毙的呼吸,毫不留情咬上柔嫩的唇瓣,加深了这个失控的吻。 沈清央后背抵着冰箱,脊骨霍然窜上电流,她喘着气想抗拒,却被迫仰起头,修长白皙的脖颈在徐行知掌中变红。 “哥,哥——唔……” 唇齿间逸出简单的音节,她试图唤醒他的良心,却只得到了更强制的吻。这么多年,她鲜少见到徐行知真动怒的样子,上一次,大约还是五年前那次—— 他捞起她,低喘热烈的声息中,她身体陡然悬空,被抱到流理臺上。 囚徒困境,他刻意要她只能依赖他。 鼓噪的心跳快迸到嗓子眼,她手指煞白,和潮绯脸色形成鲜明对比,沈清央尝到血腥味,指甲几乎要隔着衬衣嵌进徐行知的皮肤裏。 厨房上方,白炽灯忽闪,几秒后,猝然灭了一盏。 他的脸在明暗之交,盯着她,殷红唇边一抹鲜血,那种色情感,多看一眼,都让人脸红心跳。 她喘不过气,伏在他身上,声息颤抖。 徐行知单手圈住她的腰,在狭窄昏暗的空间裏,身体相贴,热度相渡。 他用手指抚摸她发红的眼角,那是她动情的证明。 沈清央难堪地别过脸。 从前的那么多日日夜夜,他几乎比她自己还要熟悉她的身体,知晓她哪处最美,知晓怎样的方式更能让她动情。 “央央。”他喑哑的声音裏藏满了色欲,“这几年,你想过我吗?” “……” 回答被吞没,他不想听,扣住她脖颈的手转到后脑,如瀑长发铺散,疾风骤雨后抚慰式的亲吻温柔得让人心惊。 沈清央破碎的声音溺于越来越深的吻中。 徐行知把她往上抱了抱,让她坐得更稳,额头相抵,他的力道低而压抑。 沈清央闭着眼,睫毛在抖,心跳也是。 不大的厨房裏仿佛铺天盖地都是她和徐行知的呼吸。 头脑不清醒,她已经没法思考。 已经好久好久,没体会过被欲望支配的感受。 男人的肩膀压下,他也闭着眼来吻她,热息勾缠,手顺着她瘦弱的脊背下滑。 纤薄的肩轻轻战栗。 “央央……”唇流连到她眼睫,湿润的,混乱的,徐行知握住她的腰。 沈清央迷蒙地应了一声,软得不成调。 他贴着她带着热度的皮肤,带着她的手到他心口:“央央……” “清央——” 厨房外,忽然传来一道清晰的男声。 随之而来的是脚步声。 沈清央瞬间清醒过来。 她攥住徐行知的衣服,嗓音骤紧:“是大哥……” “是又怎样?”他咬她的耳朵。 “哥!”沈清央压低声音,几乎要崩溃。 唇被堵住,徐行知反绞住她的双手,明目张胆地压着她亲吻,唇舌缠绕,喘息越来越重。 脚步声越来越近。 ', '')(' “哗啦——” 沈清央猛地推开他。 铁架上的碗碟被带倒,骨瓷稀裏哗啦碎了一地。 徐行知趔趄几步,呼吸未稳。 刚被咬破的伤口加深,冒出新血。 他看着她,唇角勾出一丝讽笑。 门外,徐行恪止步。 望着门内昏暗的灯光和纠缠不清的人影,他握上把手,推门而入。 一地的碎瓷片。 气息浮动,厨房裏只有徐行知一人,半蹲在地上捡碎片。 “行知?”徐行恪出声,神色喜怒不清。 徐行知起身,漫不经心:“原来大哥在家。” “在楼上开电话会议,刚刚结束。” 徐行知随意地点点头。 他嘴唇上血迹鲜艷。 徐行恪目光慢慢扫过厨房全局,在墻角冰箱处停留了几秒,问道:“清央呢,她不在这儿吗?” 徐行知笑了下:“她去哪儿,我怎么知道。” 说着,摸出烟和打火机,靠在墻角,抹掉唇角的血:“大哥要来一根吗?” 徐行恪皱眉:“少抽烟。” 他无所谓地“嗯”了一声。 烟点起,徐行知伸手推开了窗子,屋内气息散去,他回头:“大哥还有什么事吗?” 徐行恪看地下:“这是怎么回事?” “灯坏了,我一时没留意,撞了架子。” “小心点,别划到手,我去储藏室找找替换灯泡。” 徐行知摘了烟:“大哥慢走。” 听见脚步声彻底消失,沈清央才慢慢从冰箱角落裏出来。 她脸色极差,听见徐行恪声音时,几乎是三魂没了七魄。 那人还靠在窗边平静地抽烟。 衬衣扣子开了几颗,烟雾漫过锁骨,下颌,染血的唇,白色的烟身也沾了血。 他身后是寂寂清夜,和此刻模样根本不搭。 呼出一口烟雾,徐行知看过去,她状态也混乱,眉眼冷着,可情欲色彩怎么也压不住,唇被吮得红肿,原本收入半裙裏的衬衣也松散了不少。 他瞥过她纤细的腰,略抬眼,问:“爽吗?” 沈清央面色立时就变了。 手边无东西可砸,她只能攥住手,越收越紧。 “别弄伤自己。”徐行知掸了掸烟灰。 沈清央胸前起伏,强压下所有情绪:“徐行知,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折了手裏的烟,转脸来看她,神色冰凉。 “……” 她面色隐隐发白。 “五年,你刚刚说,五年了对不对。”徐行知仰头,抵着窗,呼出一口烟雾,“时间过得真快。” 他还记得五年前,他们是何等亲密,他满心期望,亲手铺垫他们的未来。 窗外雨雾沈沈,梧桐叶落了满地,夜色被洗刷,阴云蔼蔼。 空寂的夜晚,像回到从前。 沈清央闭了下眼,转身想走,高跟鞋踏过瓷片,又被拦住。 她听见徐行知的声音:“不瞒你说,这几年,有个问题一直在困扰我。” 她没转身,身形未动。 徐行知继续说:“那时候,你说你想来国外读书,于是我手把手带你准备了所有文书和申请材料。学校,教授,公寓,我费心帮你全部安排好。” “沈清央,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最后,你拒了录取off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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