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已经被扯破,胸口敞开露出大片裸.露的肌肤,陆白微微偏头,双颊绯红,盯着地板上的金色纽扣,嗓音有些沙哑:“我才买的。”
他不吭声,手不老实地摸住她大腿根,把她死压在墙角里面,此时男人成了她唯一的支柱,胡乱地亲吻,从嘴唇到脖子,细细麻麻的一路咬,她整个意识都开始恍惚,人被他抱着带进卧室,接着很粗鲁地丢在床上,她清醒了些,想趁机坐起来,路野凑过来,狠狠把她压在身下:“想逃?”他声音拌在耳旁,浑浊炙热的呼吸声招惹着彼此最后的理智,陆白拿脚乱蹬,男人一手摁住她两只腕,“别想逃。”
嘴唇又压上去。
路野这几年都挺想她的,他以为那种感觉是讨厌,直到两人再次碰面,这女人抵在墙壁角落里一脸震惊地盯着自己,他扯嘴,多年以来积压的情绪在她面前全数崩溃,他当时恨不得掐死她,问她当年为什么不告而别。
他又回想起高中那会儿的体育课,陆白在洗脸,水顺着脸颊慢慢留下去,进了衣领里,消瘦的背影,细白的手臂,皮肤也很白嫩,看得他心痒痒,当时他脑袋凑过去,在女孩脖颈上轻吻了下。
结果当然是她一下午都没理他。
路野没找新人,年年都自个过日子,不管是学习还是工作,人不是呆在家里,就是在外头和哥几个练拳喝酒跳伞,别人催他,他瞎扯时机到了人就来了。
现在不就是时机吗。
人也见到了。
男人恶作剧似的咬住她耳朵,陆白被他弄得意识混沌,四肢都发软,耳朵被他一咬,喉管嗯地一声似嗲声发出来,男人视线更加深沉下去,他咬紧牙槽,感觉比中弹还要难忍。
男人终于没再亲她,陆白总算喘到口空气,但他不进不退,压在她身上,灼热粗重的气息声喷洒在她脸颊边缘,弄得她浑身都不敢动。
静了会儿,陆白忽然笑起来,手臂遮住双眼,就是没说话。
路野手下使劲,掐住她大腿。
陆白果真不笑了,代替的是一声痛呼。
女人揪住他头发:“有毛病吗。”
“你又抽什么风。”
“谁让你一进门就这样。”她顿两秒,“我笑还是哭给你看?”
果不其然,男人再次掐了她大腿肉。
陆白被压得浑身发热,挣扎起来,没用,这男的就像堆烂肉一样挤在上边根本推不开,她喂声:“我要去洗澡了。”两人身上都发了汗,黏糊糊的。
他沉默会儿。
人迅速起身的同时把她整个人都卷进了被子里。
陆白懵了两秒,在挤囔囔的被子里挣扎,结果绑得太死,脑袋根本出不来,差点没把她憋死,她骂声:“混蛋!神经病!”
她记得自己已经好多年没骂人了。
在被子里放声骂了七八遍,却忽然弯嘴笑起来,心情竟莫名其妙轻了很多。陆白知道自己的情绪需要释放,这七年自己待得压抑,好像一场梦。
那么折腾半天,她换上睡裙后出了卧室。
客厅里的橘灯开着,恍惚间闻见香味。
他好像做了晚饭。
一盘热气腾腾的饺子摆在桌上,旁边碟上还摆着酸醋辣油,路野以前知道她喜欢饺子沾辣醋,没想得他还记得。
路野从厨房里端出盘饺子,放桌上:“吃吧。”
她噢声,见他短发半干,面目流有水渍,眼眸嗔黑,有些亮堂。
他刚洗完冷水澡。
身上还套了陆白以前穿过的睡衣裤,那时候她买的深蓝色的大号衣服,但穿在他身上还是显小了。男人身形修长,双肩还宽壮,陆白觉得自己应该下楼给他买件新的。
陆白目光很直接:“你怎么穿我衣服。”
“没衣服换。”
陆白笑得眯起眼睛:“那您整那套做什么呢。”亲她倒亲得挺起劲,就没考虑到后果。
他面不改色:“上你。”
“……”当她没问。
陆白动作十分不自然地开始吃饺子,她很饿了,一盘素肉饺子很快吧唧完,视线依然盯着他不放。
“干什么?”他淡淡地问。
“你穿了我拖鞋。”陆白露出自己光裸裸的脚丫,“我赤脚出来的。”
男人视线落在她那条细白的长腿上,非常刺眼。喉结不觉地开始上下滚动,他迅速移开视线:“这天不冷。”
吃完他去洗碗,在那之前他去玄关拿了双拖鞋丢给她:“去洗澡。”
陆白噢声,丢开怀里的胖橘猫,以及黄金时间正在热播的电视剧,很快地冲进洗浴室。
这次两人难得心平气和地开始互动,打破平静局面的是顾明的一通电话。
那时候她还在洗澡,路野坐在沙发上,从旁边衣服兜里摸索出一盒烟,抽出一支来咬在嘴边,拿打火机燃了之后,他吸口,缓缓吐出了一圈来。
桌上手机忽然亮屏,震动起来。
他视线懒散地盯着手机,屏上顾明两字显得格外晃眼。
滞了几秒,人去拿手机,接通,他没吭声。
那边顾明先说话了:“陆白,我有事和你说,明天周末出来见一面,要不然我去你家,我也很久没尝过你的手艺了。”
路野面无表情,摁断通话。
顾明以为是信号不好,再打过去时,提示对方已关机。
陆白吹干头发才出来,见他人靠在沙发上面目慵懒地盯着电视机屏幕,两人现在只听得到连续剧主人公的对话,她走过去,把一块全干的新毛巾盖在他脑袋上:“把你头发擦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