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伤了?”沈硕一直守在吕亚身边,听到这话,吓了一跳,连忙抓过吕亚,上下检查。 “不是!” “不是?那你叫什么?” “看擂臺!你看他们!” “既然这样,”严宇长舒一口气,“我也不用再等了,不是吗?择日不如撞日,不用麻烦了,我们就在这里,就在现在,比一场吧。” “严宇……” “什么都不要再说了。战吧。” 战吧。 两年多之前,当他们共同面对那几十把刀的时候,严宇……也是这么说的。 “为什么?”梅卉有些激动,声音也渐渐大了起来,“一直以来,都是你在保护我们,都是你在照顾我们,难道,我就不可以为你做一些事情吗?” “说完了吗?”严宇淡淡的问。 擂臺上的异样,很快引起了大家的主意。 当整个体育馆稍微安静一些之后,严宇淡淡清冷的声音,和梅卉稍有些激动地声音,清晰地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你认为……我错了?” 严宇皱起眉头。 “好。”梅卉闭上眼睛,把棍子丢到严宇面前,“你的东西,还给你。但是,今天我不会和你打。等你的伤好了,我,随时奉陪。” “梅!严宇!你们在搞什么啊?”夏雪排开众人,挤到擂臺下面。 “你真地认为我就是一只软脚虾吗?”严宇没有理会地上的棍子,盯着梅卉,他的整个身子在强烈的灯光下,有些不真实,“还是自大的以为你可以保护我?四年前‘冷梅传说’这么一个笑话你还当真了吗?”想起正月里,那个厉害的陌生人,严宇的声音,也渐渐激动起来,“你以为你很能打吗?你以为你很强,你无所不能吗?” “和我打一场,证明你自己。” 仔细的盯着严宇,认真地看了看,梅卉缓缓闭上眼睛。昂首。 “我不习惯欠别人,也不习惯别人欠我。你教我散打,我用散打报答你,很公平。” “梅……” 这样的梅…… 好陌生,也好飘忽,就好像…… 随时都可能消失一样。 苏朗紧紧的握紧了拳头。 因为自己不够强,所以所有要保护的承诺都成了一句空话吗? 夏雪说沈硕不够强,所以不够资格站在她面前。 那么自己呢? 因为实力不够,所以要保护的话就只能是一句笑话。 一句……笑话而已。 “用不着。”这样冰冷的严宇,只有当他戴上死神的面具的时候,才是的。“我教你,只是想找到一个对手而已。既然你现在已经足够强,我也想看看我亲手培养的这个对手,能不能打败我。” 对……手。 “一定……要这样吗?”梅卉的眼睛没有睁开,她声音低沈的近似于呢喃。 严宇的心,狠狠地痛着。 第一次见到她时,那个孤单执着的身影…… 再一次见到她时,那个抱着自己哭泣的身影…… 生日的时候,那个说“我们都要好好的”的身影…… 那个在十七岁生日的时候,拼命把自己灌醉的身影…… 那个……即使在龙王的威胁之下,仍然……为自己出头的身影。 可恶! 怎么可以这样不顾及自己的安危?! 她是梅啊!那个单纯的、可爱的、善良的、有些脆弱的梅。 ', '')(' 她没有坚强到可以一个人对抗龙王;她没有坚强到可以一个人挑战生死;她没有坚强到可以……独自面对风雨去做人生重大的抉择。 她还只是一个孩子啊,甚至还不满十八岁。她还很小,她还有着自己的未来啊! 严宇的心,紧紧揪在一起。 “够了!”夏雪利落的翻身上了擂臺,“自家的兄弟姐妹,为什么一定要闹别扭呢?我们会担心,都会为彼此担心不是吗?为对方做点事情,有错吗?” “可是她这个白痴做什么事情你知道吗?!”严宇突然大吼,“你知道龙王吗?龙王是谁?黑帮最大的头目!她呢?一个学生。” “可是,她竟然去和龙王的保镖单挑!” “因为你吧?”那一天,她也在场。 “夏雪!不要再说了!”梅卉突然睁开眼,只是,她的眼睛里,不再有光芒,“要打吗?现在?我奉陪。” 右脚轻轻向身后扯了半步,站成起手式:“我奉陪。作为你唯一对手的我,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太弱,不然会让你很没有面子,不是吗?” “餵,梅,你……” 严宇的大手盖上她的脸,连同夏雪没有说完的话,一起推下了擂臺。 “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如果…… 刚才的打斗,只是一面倒的扁人,那么这一刻,让所有人都开了眼界。 “靠!十强赛……幸亏没能举行。要不……自己都丢人……”想必,所有的选手都和临波一样,这样悄悄的在心底说吧。 严宇的拳很快很猛;而梅卉,则胜在轻巧。 两个人的闪身错位,往往就是眨眼间的事情。 所以,即使是旁观者,也很快就闪花了眼睛。 双手护头硬是接住一个力道不够大的高鞭腿,接着就是下扫腿趁对方重心不稳的时候进攻; 这边一个勾拳偏头闪过,那边勾拳就变成了摆拳,于是后仰、高抬腿,闪躲加攻击; 严宇的腿往往起得很高,而梅卉却从不起高腿,也从不轻易让自己的重心离开地面。 “这两个人……”吕亚急得拉住夏雪,“到底是怎么了啊?” 夏雪阴沈着脸,一言不发。 “餵,夏雪……” 一双手,从身后搭在她的肩膀,吕亚回头,是白宙。 “记得吗?他说了,他是死神。” 死神? 吕亚这才明白这两个字所代表的含义,看看一脸阴沈的夏雪,吕亚的心里,阵阵冷气。 怎么……会这样?! “那么……”很快抛下心头的想法,“就任由他们这样打下去吗?” 吕亚看着夏雪,看着白宙,看着苏朗,看着所有人: “我不管他是不是死神,我只知道,他是那个严老大,那个正义、善良的严老大!而且,梅……你们认为,梅的身体,还可以支撑多久?!” 梅的身体……还可以支撑多久? 吕亚的话,唤醒了大家。 “梅……” 头微微一偏,严宇的拳擦着梅卉的鼻尖滑过,拳风打得她的脸生疼;即便是严宇,面对梅卉也要全力,所以,他冲过了。 梅卉的眼角,微微有些湿润。 她的气息,已经有些紊乱。 自己的身体,支撑不了多久了她知道。 轻轻一个转身,梅卉的身法再也没有刚才飘逸,她没能像刚才一样轻巧的转到严宇的身后,而是…… 两腿打软,她……直接跌倒在地上。 “砰!” 梅卉的膝盖,重重落下,跪在地上。 ', '')(' 严宇的转身后摆腿从梅卉的脑袋上滑过,而梅卉,却再也没有了站起来的力气。 痛! 膝盖那里……想必一定已经黑了吧。这一次,不知道要多就才能消。一个月,还是两个月? “梅!” “严宇,住手!我求求你,不要再打了!” “……” 夏雪冲上了擂臺; 吕亚冲上了擂臺; 白宙冲上了擂臺; 苏朗冲上了擂臺; 临波冲上了擂臺; 林黛冲上了擂臺; …… 严宇站在一旁,冷冷得看着大家七手八脚的把梅卉扶起来。 “这只是给你的一个教训。” 所有人楞住了,看向严宇。 梅卉紧紧咬着下唇,看着严宇。 “你并不是强到不可战胜。所以,以后你少管闲事!” +++++++++ 曾经有人说,会在50万字的时候结束。 本来不承认,可是突然发现,我写不下去了。 我不知道新的章节里,该出现什么事情,生活该怎样继续下去。 结局是早就确定好了,可是过程,我却不知道该如何下笔。 有些挫败。 -_- 第二十九话 错了吗?! “你并不是强到不可战胜。” 你并不是强到不可战胜。 梅卉低下头,拼命的把眼泪忍住。 严宇说得没错。 自己……并不是强到不可战胜。 甚至…… 一点小小的挫折就可以把自己打倒。 自己并不坚强,并不勇敢。只是面对挫折的时候,并不是每一次都可以选择退缩。 她是大家要保护的人,可是她也有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啊。 难道,她错了吗?! 泪水,终于还是落了下来。 擂臺的地面上,早已不干凈。 血水被不干凈的鞋子踩来踩去,所以擂臺上,已经是一团糟。现在……还多了梅卉的泪水。 泪水洇在血水里,梅卉……晕血了。 深深吸口气,把泪水憋回去,梅卉抬起头,透过人群,她看见严宇,还有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担忧。 “我输了。” 说出认输的', '')